檐水穿墙,江水流淌。在这如痴如醉的地方,却不忍心凝望。撑油纸伞,游碑牌坊,似乎都成了习惯。

烟雨江南,小桥流水并不是虚妄。杨花飘进池塘,夜未央。谁家姑娘还在吟唱,故人在流浪。

从惊蛰一路走到霜降,从芒种一齐经过小寒。雨水轻轻打在脸上,白露也润湿了脸庞。任清明化作谷雨流淌,凭处暑成为小雪飘荡。春分不过只是迷惘,冬至还漫长。

思绪又回到远方,在塞北一望无垠的荒漠上,黄沙弥漫。我曾游历名山,却只停留在你身旁。

那日战鼓又敲响,你身披铠甲、着戎装,走出营帐,却是宿敌来犯。你驰骋疆场,未曾想,副将意反叛。士卒离散,人悲怆。

岁月喑哑,难回那一刹那;月亮清辉,终不复那繁华。你是塞北的金戈铁马,我却是江南的流水人家。雨泠泠落下,桃花散落天涯。

又是一年夏,枯藤还未长出新芽,人已花甲。斑驳剥落的记忆拼不成一幅完整的画,只得作罢。我用时间织成纱,却不能用一生的思念作画,是太傻,还是早已无牵无挂。

但愿花开花又落,也不愿这般蹉跎。奈何庭院残破,一生也错过许多。受尽时光折磨,难得一份解脱。泪眼这般婆娑,终是一个错。